“你们修炼很容易吗?”
听他再次提起云程,岚烟心里更加不好过。
想来他那时失了一半修为,又要带兵去往魔域,一定辛苦得很,而自己却沉浸在悲痛之中,忽略了他。
她喃喃道:“碧书这条命,本就是我欠下的,若不是我,他也不会遭此横祸。至于云程,他不必这样的,碧书与他,本来也没什么相干。”
“你们的事,旁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我与云程也算是相识,在我看来,他不是那般心狠的人,或许,当初的事情是另有隐情。”崔子钰叹了一声,如是说道。
或许吧。可是这一切已经过去了,即便是有误会,岚烟也不想深究了。
她看向崔子钰,话中有些揶揄:“泰山君还真是不见外啊,对我说这些话,未免有些交浅言深了吧。”
“交浅言深?”
他似乎在仔细琢磨岚烟说的这几个字:“要说‘言深’嘛,这我承认,可要是说‘交浅’,在下就不敢苟同了。”
“上神这一遭历劫,我可是看得清楚,其中内情虽然知晓地不够分明,可也是实实在在地知道这事情经过。若说我与上神‘交浅’,那整个神族与你交情深的恐怕也找不出几个了!”
按他的说法倒也是这么个理,可岚烟此时没心情与他斗嘴:“随便你怎么说吧,我先去寻那风灵石了!”
“诶,等等。”
见她要走,崔子钰忙喊住了她:“你难道不应该先去勾弥山将碧书的尸身带回来吗?万一到时候,你拿回那石头,但是却受了重伤,恐怕也没什么力气再去碧书家中了!”
虽说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小瞧她,可是这说的也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