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又带着她去了偏院的厢房。
“这儿离冰窖近,你住这儿。”
“那师兄你呢?”谢姝问道。
“隔壁院。”
她哦了一声,然后眨巴着眼睛望着他。
沈煜错开了她的目光:“有事叫我。”
谢姝看着他的背影无声的笑了。
“宿主看起来更动心了呢。”
“她还有几天练成?”
“三天。”
谢姝摸了摸腿上的兔子,丝丝啊丝丝,可千万别让她失望。
这日她与沈煜在亭中打坐,一股熟悉的灼热又袭来,谢姝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来了。
“师兄,来了。”
两人到冰窖内时谢姝已经满头大汗了,一接触到冰块时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等谢姝清醒的时候她看到了满地的水。
…… 她竟然用了大半个冰窖的冰块。
“可有异常?”
她摇了摇头,都挺好的呀。
“那便走了。”
出去后她不由得问道:“大半个冰窖的冰块都没了,这别院的主人会不会打我?”
“不会。”
谢姝看他的眼神越发的奇怪,沈煜愣了愣:“怎么?”
“师兄,这别院不会就是你的吧?”
见他沉默不答,谢姝立马明白了,就是他的,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