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皓看着小姑娘,寻思道这丫头的上个“爹”穷困潦倒而死,是不是被小姑娘的大胃口给吃垮的啊。
“对了,你叫什么?”他问道。
“爹,我叫百花!”小姑娘很乖巧地说道。
“没有姓吗?”石皓又问。
小姑娘摇摇头:“我从小就没有见过父母,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咦,你不是刚卖身葬父吗?”胖子也知道了这回事,他不禁十分奇怪。
石皓则是叹了口气,以手加额,问道:“你到底卖身葬父了几回?”
百花扳着手指数了起来,道:“七回了!”
尼玛!
胖子就震惊了,你丫是扫把星吗,专门克父的?
他想了想,道:“以后你叫我们哥哥!”
玛蛋,做这小姑娘的长辈太危险了。
百花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不同意。
在她的认知之中,只有爹才会养女儿,所以,要抱住石皓这张饭票,那一定是要叫爹的。
吃好之后,他们回去。
石皓他们租的这个院子很大,腾一个房间给百花那是一点压力也没有。
此时,距离比武选拔还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