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以往莫寒生定是顿感憋屈,恶心作祟向他们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可此刻不同,他没有闲工夫搭理他们。
“哎?跑什么啊?”高个男伸长手攥住莫寒生的衣领,强硬地将他给拖了回来,粗俗鄙陋的话语从歪嘴中蹦出,继而嚣张一笑,“还没道歉呢。”
莫寒生比手语道歉。
高个男一字一顿地说道:“用嘴道歉。”
莫寒生脑子里一闪而过魏离尘七窍流血的模样,他竟想的为什么流血的不是眼前这样的人?
如此恶毒的心思酝酿到强盛,他真是坏透了。
莫寒生狠狠地用脑袋给了男人当头一击,不解恨又朝他肚子踹了一脚,然后趁男人蜷缩喊疼的间隙跑了。
这个时辰还在外面晃悠的村民寥寥无几,莫寒生逮住一个就火急火燎地解释庙宇的状况,对方看不懂手语他就粗暴地开始拉人,结果落得个人恼怒挣脱的下场。
莫寒生不死心,不知道找了多少人都没有一个跟他走的,他甚至开始后悔没去直接找李硕。
“干什么干什么?什么意思啊?”
“别拉我!动手动脚的,真是”
“你这我也看不懂啊。”
“”
莫寒生以前没有发现原来他和村民的交流存在不可忽视的大问题。教他手语的是村口的一位大爷,早些年就已归西。
越是火烧眉毛,越是思考迟钝。
为什么就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呢?
为什么不肯跟他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