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我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任豪回到了家里,放下包,刚准备换鞋,一个不明物体飞奔而来。

“爸!”一个身高快一米八的大个,向任豪奔来,当场来了一个猴子上树。

“洛洛,你给我下来。”任豪努力站稳脚跟。

“我不,爸,我都好久没见你了,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我有事。”

“什么事啊?”

“关你什么事。”

“为什么不管我的事。”何洛洛的致命三千问简直比任豪谈合同还有头疼,术业有专攻。

“你能不能说点别的。”任豪想转移话题。

“对了爸,昨天我看见朗叔的结婚对象了,我第一次看见长的那么好看的仙人球,他跟朗叔真的好般配啊,爸你说是不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何洛洛在任豪的后背上,没有看见他爸铁青的脸。

“何洛洛你给我下去。”任豪的第一次警告。

“爸,朗叔的对象叫刘也,是不是那个舞跳得特别特别棒的那个刘也,那可是让让崇拜的偶像,能不能让朗叔带着他来着咱们家里做客,我和让让好要一张签名。”

洛洛口中的“让让”是管家张远姐姐的儿子,因为张远的姐姐和姐夫长年在国外工作,赵让就被拜托给了张远和马雪阳这一对合法甘蔗,当然赵让也是甜滋滋的小甘蔗。

“洛洛,从你爸身上下来。”说甘蔗到,甘蔗就到了。

洛洛在五六岁大的时候,就一直是张远带着大的,所以他还是非常听张远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