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潇闻的心里更不痛快,他不是瞎子,任豪的眼神从头至尾都在刘也身上,那他算什么?
但他不怪刘也,因为他也哥从头至尾就没有给过任豪一个机会,甚至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发生了什么。
可他怪任豪吗?他不知道,但他是怪自己的,如果自己不动这份心思,就不会有这份无法言语的苦楚。
“小翟,你怎么不吃了,是不舒服吗?我今天看你的脸色一直都不好,要不今天晚上就跟我住,不然我不放心你。”刘也总觉得翟潇闻有事情瞒着他,但就是问不出来。
“算了也哥,你今天和朗哥刚把证领完,晚上也算是洞房花烛夜,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你想想你俩睡得好好的,突然冒出个我,这画面得多恐怖。”翟潇闻虽然黏糊他也哥,但还不至于是个不能自理的巨婴。
重要的是,翟潇闻至今不能忘记,自己小姨妈出嫁的时候,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的哥哥去闹洞房,结果死赖着不走,之后被揍的有多惨。幸亏自己的当时把腿摔断了,没跟着自己哥哥一起胡闹,否则这个下场就不一定是断腿了。
“那你也多吃点,吃这么少,都不像你了。”
“也哥,你忘记咱们来之前吃了多少东西吗?”翟潇闻的胃口是跟着刘也这么多年一点一点靠吃练出来的,虽然刘也有时候还像个不成熟的孩子,但论对翟潇闻是真的好的不行,那种爱,有的时候就像奶奶对孙子的爱一样,句句离不开一个“吃”。
高嘉朗很识趣的把翟潇闻拉起来,让他坐到刘也的身边,涮好的牛肉,先给任豪加了一片,任豪这一瞬间还有一点点的感动。
下一秒,高嘉朗就把肉都放到了刘也和翟潇闻面前的空碗里,刘也赶快把肉给小翟续上。
“来,小翟,赶紧吃,你这吃不好,你也哥晚上肯定睡不好,来再吃点。”高嘉朗就是典型的爱屋及乌,又拿着勺子从锅里捞了一些细碎土豆丢给了任豪。
“任豪,你赶紧把土豆吃吃,都煮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