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应该醒过来!”猛地一扔,手机“嗖”的一下飞出去,翟潇闻本能的伸手去接,又一次抻着自己,手机以优美的弧线飞上了柜子,毫不犹豫的坠落地面,两者俱损,手指和手机的距离只有几厘米。
若不是他现在身上的条件不允许,恐怕翟潇闻能将床上的一切都和自己融为一体,揉成一个巨大的包。
医院的病房里又传来了熟悉的闹铃声。
“也哥,也哥,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给魔鬼留地步”刘也动了动身子,这一觉睡得是真香。
“爽!”刘也舒服的在被窝里抻了个懒腰,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叹。
高嘉朗躺在他宝贝的身边,刘也这一宿睡得香,他却因为想太多而失眠了,刘也晚上翻了几个姿势,说了几句梦话,高嘉朗都一清二楚,床上的空间着实是有限,他以空间有限为由,理所当然的抱着自己的宝贝睡觉,而刘也翻来覆去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只留给高嘉朗一个后脑勺,用来浮想联翩。
这一夜,高嘉朗对着这个后脑勺颇多感慨。
“刘也对我的感觉,不像是两口子状态。”有了他父母和姐姐姐夫作为参考对象,高嘉朗总觉得刘也更当他是一个可靠的朋友或兄弟,这感情怕还不如翟潇闻,要不是他们有肌肤之亲,他就真成了刘也的老大哥了。
因为睡得好,刘也这一次没有赖床,听到闹铃的响动,便没有再赖床,反而开始叫高嘉朗清醒过来。
“朗哥,你醒醒啊,该去接小翟过来,你今天去公司吧,不用陪着我,工作不能再耽搁了。”一大清早的没有甜言蜜语,没有亲密举动,反而是一句逐夫令,那反应迅速的,就跟他是那违章搭建一样,急需强拆,并且需要赶紧消失的那种。
“刘也,你就不能跟我说点别的吗?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有多担心你!”高嘉朗把刘也的身子掰过来。
“那朗哥,早上好。”好一块精致美丽的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