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间以后,任老爹在阳台上待了一会儿,依稀还能听见楼下人欢脱的笑语。

“易和,和戴景耀对接一下,整理好病例信息,找人去问去打听看看还有没有可能让这个孩子有恢复的机会。”

“是,我现在就去。”

“等一下,戴景耀是那老爷子的人,务必让他将楼下那孩子目前所有的情况都转告老爷子,能帮就帮着一起找人,就当是我拜托他一回。”

“老爷,何不给亲自给老太爷打个电话。”

“有戴景耀转告就行了,我又不是大夫,说不清楚。”任老爹摆了摆手,表是自己拒绝和任爷爷交流。

易叔出了门以后,还是在门口停留了一步,不出他所料任老爹正在打电话,看那如此暴躁的样子,没有猜错,应该就是在和任爷爷打电话。

这种嘴硬还有可能服软的样子,易叔可是一点都不陌生。

在医院的这段时光,翟潇闻和刘也趁着太阳好的时候,就会在阳台上聊天,没有固定的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情绪也是变幻莫测的。

四楼的玫瑰花总会推开一个门缝听着楼下传来那人的笑声。

“任总,您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觉得我需要做一个全身的检查,趁这次住院我再检查检查身体。”

“您确定是全面的所有检查吗?”

“没错,我确定。”

为了躲在楼上继续听墙角,任豪也是拼了。

而张颜齐因为最近工作过于繁忙,以及心理上的压抑,终于承受不住,病倒了,可是医院里已经没有多余的床位,任豪就让医生在他的病房里加了一个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