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与蔡亣的幸灾乐祸,昏黑的车厢内,魏魇的表情看的不大真切。
“去郑先生公寓。”车厢内,魏魇的声音有些低沉。
蔡亣的笑止住,诧异的看向先生。
怎么感觉先生不大高兴???
“等等。”郑曲知连忙出声,“魏先生,我们还是先谈一下价钱的问题吧。”
要是去趟公寓又得来个二十万,那他是真的要去卖肾了。
“嗯。”魏魇微怔后应了一声。
见魏魇肯搭理自己,郑曲知有了些底气,继续道:“二十万实在贵了些,但好歹是关乎性命的事,钱还是要给的。但您说我阴气太重,易招脏东西,要是我遇一次请您一次,我还不得倾家荡产啊!对吧?”
郑曲知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但他也不是傻。这要是个死循环,他还不真得把自己抵给魏魇了,卖身的事他才不干。
车厢里安静了半响,只听见外面飒飒的风声。
“你想如何?”魏魇的声音依旧淡定。
“你告诉我个解决的法子,别说是二十万,就是两百万我砸锅卖铁都给您凑出来!”郑曲知说的义正言辞。
“解决的法子么……”黑暗中,魏魇唇角微勾,“已经告诉你了。”
“告诉我了?什么时候?”郑曲知皱眉,在大脑里仔细回忆着魏魇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把你抵给我。”魏魇道。
一道突兀的吸气声响起。
蔡亣捂住嘴,他他他他他他……他听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