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那个妖艳贱货比起来,这朵高岭之花反倒是让人放心。
“魏先生酒醒了?”见魏魇立在门边半天不说话,郑曲知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魏魇动了动,手上拿着的药瓶显露出来,他往前跨了一步,又转身把门关上,这才边朝郑曲知走边道:“刚刚咬伤你了,对不起。”
“哦,没关系。”郑曲知面无表情的摸了把还在淌血的脖子,毫无波澜的回了他一句。
魏魇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伸手挑开他的衣领看了一眼,有些担忧的开口:“下口重了,郑曲知,你坐下,我给你上药。”
看见那个药瓶的时候,郑曲知就已经猜到了他的目的,闻言便只是撇撇嘴,老老实实的坐下了。
魏魇的药大概很有效,不要白不要。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魏魇回头:“进。”
门被推开,蔡亣黑着脸走了进来,手上端着盆水,把水盆放下后,又黑着脸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带上门。
魏魇骨节分明的手捏起水中的毛巾,拧干后认真的擦试着郑曲知脖子上的血迹,眉头越蹙越紧。
郑曲知大爷似的仰着脑袋,露出脖子,任由魏魇替自己擦。谁咬出来的,就该谁收拾。
“喂。”盯着魏魇认真的脸半晌,郑曲知突然出声,语气带着些怒意:“我要是留疤了……”
话还没说完,就见魏魇垂下眸,和他对视,然后薄唇轻启打断他的话:“我会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