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正急着骑车逃跑,但被龚丘拉住了车,他回头瞪了一眼,看的还挺仔细。
龚丘不仅是光头,脑袋上还很多疤,他当时还在纳闷是怎么剃的头能剃成这样,现在想想倒是有了解释。
紧张感瞬间袭来,龚丘是在光头和刺青被毁,并且鼻青脸肿的时候死的,现在就要光头了,这不就是说龚丘快死了吗?
剃头的过程很缓慢,院长的动作看起来一点也不温柔,渐渐的,有血顺着脸庞缓缓流下。院长的眼神却有些迷离,像是很沉醉其中似的,满脸陶醉。
台下,几个男人拿着本子和笔,让那些人登记要举报的人和原因。
“你说,我们会不会被举报?”郑曲知低头看魏魇。
“人心难测。”魏魇看向远处,眸光微转。
有时候,背叛也只是一念之间。
本子传到郑曲知手上的时候是刚翻的一页,监管的人就站在他旁边看着,他不能往回翻,只能硬着头皮把本子传给了魏魇。
郑曲知本以为魏魇会毫不犹豫的把本子传给另一个人,却没想到一接过本子和笔,就低头写了起来。
郑曲知:???
魏魇举报了谁?为什么要举报???魏魇一天到晚都跟着自己,还能注意到谁?他妈的该不会被举报的人就是自己吧?
不安渐渐袭来,郑曲知只好赶紧转移注意力,重新看向台上。
台上两三个人的脑袋都是坑坑洼洼的血,有一处没一处的,院长现在站在龚丘身后。他脸上尽是大义凛然的模样,咬着牙红着眼看着前面,是五个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