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想了想又从兜里拿出一张纸符,三两下折成一个千纸鹤,然后递向哭闹的孩子:“别哭了,哥哥给你只小鸟呀!”
小男孩抽抽噎噎的伸手要去接纸鹤,他家长却突然制住他,脸色有些不好:“小孩子玩这个容易有细菌,还是算了吧。”
闻言,郑曲知也不强求,将纸鹤收了回来,意味不明的扫了眼家长,面不改色的往头等舱走去。
“卧槽,魏魇!”一到位置上,郑曲知便忍不住小声道:“这次是个小孩!那个脏东西是个小屁孩啊卧槽!!!”
那个小男孩也就两三岁的模样,看起来连站都站不稳,就他妈的被脏东西瞧上了亦或者就是个脏东西?
“嗯。”魏魇一副病弱美人的样子,脸色苍白的看了眼郑曲知,声音清冷:“他旁边是否有身着黑衣的人?”
郑曲知忙不迭点头:“有有有!”
闻言,魏魇突然叹息一声:“那你将纸符偷偷塞小孩身上去吧。”
见魏魇没什么紧张感,郑曲知也松下了一口气,只是对这样简单的解决方法抱着怀疑的态度:“这样就行了?不用什么飞符魇瞳什么的吗?”
“不用。”魏魇似笑非笑的瞥向郑曲知:“安心去罢。”
不过是一个妄图改变天道,逆天改命的可怜人罢了。
郑曲知又满脸狐疑的出去了,想起那个女人看见自己纸符时,脸上的惊慌失措,不由得有了几分玩味。
外面黑衣女人已经不在了,一个小姑娘在帮忙看着小男孩。很奇怪,没了黑衣女人,小男孩反而不哭闹了,此时正趴在女孩胸前,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