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的看着在沙发上红着脸,几乎光着的身体,迷离的双眼,还有刚刚,刚刚发出的呻♂吟。
陆临九被冷空气冷的一个激灵,慌慌张张的往浴室里跑。
陆临九一走了之,被绑住了双手的沈袖愣了半天。
“陆临九!!!”
他人都躺平了,衣服也扒了,小兄弟也雄起了,人又走了?
沈袖气笑了。
现在他任由采摘的样子真是……烦死了!
沈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手转到前方,牙齿咬着领带解放自己的手,扣好衣服扣子,去浴室门口等着陆临九出来。
刚刚尝到甜头,下一秒耕地的人就不见了,难道是刚才他的声音吓到了陆临九。
又不对啊,陆临九又不是第一次,犯不着害羞。
沈袖突然想到什么,心里一咯噔。
陆临九,该不会是……不行吧?
yg不起来!
所以每次他们就差一腿的时候就落荒而逃!
不行不行,这个病不能讳疾忌医,一定要让陆临九抛开面子去治。
等了半个多小时,陆临九一身水气的从浴室里出来,看到沈袖在门前等他,陆临九想起他在浴室里的幻想,下意识的羞愧的后退两步。
在沈袖眼里,就是陆临九害怕被拆穿所以害怕的退了两步。
沈袖上前拉住陆临九的手,语重心长的道:“陆总啊,没关系的哈,有病我们就得治,不要不敢面对。”
“???”
沈袖不忍心把事情说的太残忍,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疑是羞耻的,特别是在恋人面前,特别是在实战前面。
沈袖的眼光越来越怜悯,表情也带上几分同情,那双眼睛父爱泛滥一般,一不留神就被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