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喘息呻吟,那个人发狠,他连叫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随着那个人的起伏而上下移动。
像一条濒死的鱼,连翻身都决定不了。
好不容易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宿舍楼,出了电梯,进了宿舍,小客厅里黑漆漆的安静的可以。
余复接了一杯热水,一口水下去,原本干涸的嗓子顿时舒服了一大截,说话都更有力气些。
余复推开门,打开灯,看到屋里的一幕良久没有说话。
原本天蓝色的房间已经被黑色给占据了大半部分。
“沈袖!”余复咬牙切齿的说道。
床上已经不能躺了,余复又异常疲惫,就算去找沈袖的麻烦也是有心无力,甚至连房间都不想收拾。
余复头疼。
他门也没关,直接来到小客厅的沙发上倒头就睡。
……
刚刚跳完广场舞的大妈大爷们一起回老社区,一路上有说有笑,甚至替自己儿子女儿说亲,有的甚至开始定娃娃亲。
“我跟你们说啊,新来的业务根本就不收我们这里的垃圾,我上次和他们反应了他们竟然睁眼说瞎话,竟然说收了,我当时正站在垃圾箱那里给他们打的电话呢!”
大爷大妈们都是老社区的钉子户,他们中很多因为拆迁获得一大笔赔偿款,有的在市中心有房子,但是大多数老人都喜欢自己住了多年的房子,不肯搬走,周围又没有带动产业的铺子,所以老社区一直没人管,平常处理个事非要催好多遍才有人处理。
“放心李大妈,我们都去给你作证,你拍个照发到物业群里,咋们一起让他把垃圾收了,这气温高的发臭了怎么办。”
“是啊……可不是看我们一群老家伙所以做事都不积极……”
“李大妈,你去拍个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