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再也没人敢把主意打在爬封厉泽的床上。

沈袖想的出神，那边的谈话已经接近尾声。

“如果再不同意，就直接收购了。”

沈袖微微看了一眼封厉泽，男人说话时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就像悠闲的老狐狸正盯着小白兔，明知道对方逃不过去还多来夺取，自己胜券在握的样子。

不过笑起来更加好看了。

秘书走后，封厉泽问他:“刚才怎么一只盯着我？”

“嗯……你笑起来好看阿，你都不怎么爱笑的。”封厉泽似乎成熟过头，早早就成年精英男人范，除了床上表情丰富外其他时间都是不言苟笑的。

封厉泽倏尔收敛了笑意，“因为看见了你，所以我很开心阿。你陪着我我就开心。”

“比以前也会说甜言蜜语了，你是不是进修了什么恋爱专家书籍，嗯，是在书房里偷偷看的对不对，你还瞒我。”

封厉泽静静笑着。

这一点点的变化放大来看就不止是一点点了。

或许这个笑得频繁的是副人格。

可是也没见他们切换阿，沈袖大部分时间都赖在封厉泽身边，没见到不对劲的地方，工作上更不可能了。人格之间是没有记忆的，又怎么会无缝对接呢。

或许就是因为看到他太开心了都忍不住笑意。

沈袖忽然起了玩笑心思。

“厉泽。”

封厉泽嗯了声。

“叫我宝贝。”

封厉泽拿笔的手停了下来，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