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给他做了很多检查,插上了很多东西,周边都是仪器在滴滴的响个不停。
封厉泽想要张口说话,却只能发出嘶嘶的单音声,喉咙因为长久没有说话而发出不了正确的音。
封厉泽终于明白出了怎样的大事。
他看起来很久没有说过话,很久没有醒过来。
持续这个情况有个一个星期,封厉泽可以流利的说一些话了,但是无论他怎样问,沈袖都不把他发生了什么事告诉他。
“告诉我。”这是不知道多少次封厉泽对沈袖说。
沈袖定定的看着封厉泽,胡茬和疲倦在封厉泽醒来的第二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沈袖忽而笑起来,眼里平平静静,“你让你的副人格陪了我一个月,你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封厉泽张了张嘴,没说话。
“你都不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猜想你不想让我知道,我没让医生告诉我一句话。我也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
沈袖笑着抚摸着封厉泽的脸,这张脸瘦了不少,骨头都有些凸出来了。
“你想知道就去问医生吧,你想怎样我也不会干涉你。”
封厉泽心乱跳了几下。
一股不言的预感将他整个人都快打碎了拼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