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袖揉了揉眉心,问:“去哪?”
“我知道你不欢迎我,我自己回去,不会赖在你这里的。”封泽心情低落的说,低着头慢慢的往门口走。
沈袖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
封泽只是个小孩子,他哥做什么他就要做什么,甚至还要承受其他人格的感情,过来讨好他。
然后被拒绝。
他只是个小孩子。
这么晚了不会开车,又怕黑,又联系不到人,又不认识路,能跑到哪里去呢?
要是有人劫财,封泽怎么对抗其他成年人,或者看见封泽的模样直接绑起来要赎金,然后撕票。
他只是冷一下这段感情,不是为了让自己当寡夫。
沈袖这一联想,封泽已经走的挺远的了。
只是沈袖走着走着,忽然不知道封泽是从哪个门过来的。
想打电话又想起他没手机。
沈袖只好一个门一个门的找,跑遍了三个门,最后站在门口扶着膝盖喘气。
他的目光锁定在一辆黑车上。
沈袖慢慢走过去,车里没人。
难道是找错了?
沈袖刚想回头继续找一遍,就看到不远处的一个路灯下坐着一个抱着双膝的男人。
落寞又孤寂的背影犹如无形的刀刺入他的心脏。
那是封泽。
沈袖跑过去,影子罩着封泽。
封泽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看到沈袖时还惊讶的瞪大眼睛。
“怎么不去车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