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很平常,让白玙眼睛一亮的是几个玉石雕刻的装饰,个个都不大,精致小巧放在书桌上和书架上空出来的格子里。
“先生,你喜欢玉石吗?”白玙问道。
骆凛泽在沙发上坐下,审视着白玙,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心情变好了,答道:“别人送的。”
“你坐下。”他道。
“刚刚那东西多吗?”骆凛泽沉吟了一下,把关于白玙的事放到一边,先问了他关心的事。就算白玙来历不明,他不自觉还是把她和刚刚的东西分开了。
“不多。”白玙摇头,“这之前在z市见过一只,比这只更弱,这东西是失去了神智的鬼魂吸收了秽气形成的,一般不会出现在人多的地方。”
骆凛泽点头,取下手上的珠子,收起光芒的手串普通又不起眼,谁也想不到它居然能抵挡住近距离爆炸的威力,“这次出去我差点受伤,是它救了我吗?”
“是。”白玙解释,“其实它就是普通的枣木做的,一点也不值钱,因为挡过雷劫,里面有一点雷电的能量,用不了几次就没了。”
“没有了怎么办?”骆凛泽把玩着手串道。
“我再给你别的。”白玙毫不犹豫地道。
骆凛泽暗叹,这就是他亲眼看到白玙的神秘和强大却连一丝防备心也升不起来的原因。
“你为什么要保护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骆凛泽索性坦白问出来。
为什么要保护主人?这是什么问题?白玙疑惑,不保护主人要保护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