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年轻女子拿着冰淇淋走过,骆凛泽问白玙要不要吃,得到肯定的答案,摸摸她的头,走进店里,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出来了。
“怎么就买了一个?”白玙美滋滋的接过道。
“我不吃。”骆凛泽道。
“一块儿吃。”白玙踮着脚尖把冰淇淋举到主人面前,骆凛泽无奈,轻轻咬了一口。
一个冰淇淋两个人分食,把包装纸扔到垃圾桶,白玙道:“先生,我们要去哪儿?”
“别动!”骆凛泽捏住白玙的下巴,在她不明所以的眼神里低下头,轻轻添去白玙嘴角的冰淇淋残留,直起身体道:“好了。”
白玙下意识又自己添了添,蹦跳着到骆凛泽身前,倒退着边走边道:“先生,你嘴角也有,我给你弄掉。”
骆凛泽好笑的拉着她,防止摔倒,“时间还早,我们去看电影。”
两个人买了爆米花和饮料,随着人流进了电影院,只是白玙一直挂念着没把主人嘴角的冰淇淋添掉,结果就是电影里放的什么,两个人没一个人记得。
出来后,骆凛泽拿出手机,上面一串沈时苍的未接来电,不用说,肯定是找白玙的。
“我不回,”白玙头摇得像拨浪鼓,“他们晚上有个晚宴,我要是过去他们绝对有一大堆问题要问我,我不回电话。”
“明天你还是要面对沈大夫的。”骆凛泽不勉强她,给沈时苍发了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