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在上面的少女衣袖被剪到了手肘部位，像是刻意的一般，露出手臂上肉眼可见的抓痕和咬痕，虽然他的手是反着的，但是上面的血渍…

霖凡迟疑了片刻，后从不远处的桌子上拿了个茶杯盖，他捏着另一边的边缘用茶杯盖将少女的手缓缓抬起映入眼帘的是触目惊心的嫩肉。

少女的指甲盖不见了，像是被硬生生拔下来的，而他下面的那个尸体的手也是一样，而下面的那名手背上有用刀子划过的一个五字，划的很深翻出了细肉有些惊悚。

是死亡的时间不太长，手臂上的疤痕没有结痂，他心里阵阵疼痛难忍，动作轻柔的将少女的手落下。

他闭了闭眼，有些疲惫地拿着茶杯盖站了起来，转过身看向楚天天，声音有些沙哑，“天天，你去叫楼主。”

那人没回答，只是将面具放在了梳妆台上，转过身脸色有些难看，脚步沉重的出了房。

霖凡抿着嘴看着他离开的地方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地上的尸体，这两个尸体重和的太好了，完美无缺，丝毫不偏差。

脸对着脸鼻子错开，手臂紧挨着手臂，肩膀也重合，这两个人的身高也是一样的，头发被剪短剪到了耳朵的位置，但还是能看得出很柔顺。

他再次蹲下，观察这俩人的外貌，他观察到两人不管身上受再多再重的伤，可脸却是完好无损，甚至他发现这两个人的脸上还带着精致的妆容。

他站起来将茶杯盖放回了桌子上，换了个角度想要看出两位少女的死因，却在楚天天把楼主等人叫来时他都没发现的了。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