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霖凡无奈地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两步,他将手搭在楚天天的肩上,一脸惋惜,“干嘛非要挑战我的耐心。”

咬舌自尽未成功,那人眼中带着恨意狠狠瞪着霖凡,霖凡将腰间的骨扇抽出打开,缓缓摇晃着,“还挺有骨气,只不过跟错主子了,以你的武功忠诚,干什么不行,非要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再多么有骨气我也给你掰断了。”

他吩咐下去的人回来了,带着一盆的泥鳅,好几个人架着他坐到了椅子上,霖凡不免开口嘲讽,“看你这待遇多好,这么多人伺候你。”

捆绑结实后他走过去再一次封了抛尸者的灵脉,吩咐将男人脚划破后撒上米糠放入那一盆的泥鳅。

泥鳅有牙齿,而且喜欢吃米糠,虽然说的算不算是锋利,但是细细的折磨更要人命。

“许诺梅。”这是霖凡第一次主动叫许诺梅,他转过头看向那人,“将这个人的指甲盖拔下。”

“什…什么?”他愣了愣,显示没太明白霖凡的意思。

“听不懂人话吗?让你拔指甲盖。”

“…好。”

随着每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红色,点点的,落在地板上向鲜花一样绽开,霖凡看着那因为痛苦扭曲的脸,“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