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由衷地感叹道:“这儿真像仙境。”
梵长安听了轻笑了一下:“现在是很像仙境,等晚上回来时夫人就不会这样说了。”
沈栖:“晚上的时候怎么了?会很可怕吗?”
梵长安替沈栖扒开了旁边生长的特别繁茂的树枝,示意沈栖先过去,待沈栖过去了之后他才又轻轻的说:“如果早上这里是仙境的话,那晚上应该就是地狱。”
沈栖听到“地狱”二字一阵恶寒,赶紧扯着梵长安的衣袖提议道:“那咱们下午早点回来。”
梵长安笑着冲沈栖点了点头,只觉得夫人被他吓到的样子甚是可爱,那句“如果玩得太晚回不来的话可以在山下住一晚”便没有说出口。
尧光山不是特别高,但地势特殊,道路崎岖,山间又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所以他们花了很久才从山上下来。
沈栖气喘吁吁地站在山下四处看了看,不知道因为这里是山下的原因还是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的原因,雾已经全散了,他能清楚的看到一条宽阔的大路正在他面前。
梵长安看沈栖好像一副很累的样子,便问:“夫人可是累了?”
沈栖能出来玩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累呢,于是他冲梵长安笑着说:“不累不累。”
梵长安这才领着沈栖往前走,边走边为他介绍:“这条路走到头就到了,夫人再坚持一下,到了庙会我们先找家茶馆喝口茶,给夫人歇歇脚。”
沈栖其实一直很好奇:按道理讲梵长安他们被软禁尧光山二十年,应该是与世隔绝般一样,可不管是三叔还是小音还是梵长安,他们都似乎比自己懂得还多。
比如这次庙会,如果梵长安真的与世隔绝二十年他怎么敢独自带着沈栖去庙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