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如果渴的话可以去问店家要热水,姑娘家喝凉水对身体不好。”梵长安语重心长的对沈栖如是说,那口吻颇像一位为女儿操碎心的老父亲。
虽然梵长安在关心他,可沈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沈栖轻叹了一口气,心里思索着要不就跟梵长安摊牌算了,直接告诉梵长安他是男的,不是姑娘,不仅如此,他爹还把梵长安的爹杀了夺了人家的江山,他是梵长安杀父仇人的儿子。
沈栖咬着牙才没有把实话说出去,“无妨,我身体比较好,凉水也没关系。”
梵长安哪管沈栖说了什么,又急急忙忙的去穿衣服,将自己收拾整齐后就要去楼下,“我去要壶热水,夫人忍耐片刻,就不要再喝凉水了。”
没等沈栖开口阻止,梵长安就匆匆忙忙的下了楼。
果然如梵长安所说一样,沈栖只等了一小会梵长安就上来了,手里还端着水盆。
水盆被稳稳当当的放到了沈栖面前,“小二等会儿就把热茶送上来了,夫人先洗洗脸吧。”
沈栖没有想到梵长安会为自己打来热水洗脸,看着面前那盆热水心里很不是滋味。
沈栖觉得梵长安对他越好,他就越愧疚。每次梵长安对他好时,因为种种原因各种情绪就会涌上他的心头。
“公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沈栖想问这句话很久了,此刻情绪使然将这句话问了出来。
梵长安听言愣了一瞬,然后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因为你是我的夫人。”
沈栖很想一股脑把实话都说出来:我是男人,还是你杀父仇人的儿子,我做不了你的夫人,别对我那么好了。
可沈栖张了几次嘴还是忍了下来。
宫里到底什么情况他还不知道,叶临江还等着他的答复。正如叶临江所说,谁做这个皇帝关乎着叶家的生死。
也关乎尧光山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