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来的是位穿着看似朴素却十分考究的老伯,梵长安似乎很尊敬他,见老伯迎上来便立刻松开沈栖的手向那位老伯毕恭毕敬的施了一礼:“丁伯近日可安好?”

沈栖见状也赶紧随着梵长安施礼:“丁伯好。”

丁伯笑得爽朗:“哈哈哈,夫人万不可这样,会折了老朽的寿命的。”

说着便赶紧扶起了沈栖。

梵长安赶紧又把沈栖牵在手里,“丁伯不要吓到我夫人了。”

丁伯又哈哈一笑,“刚成亲几天,就这样护着媳妇了?”说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是爽朗的一笑:“哈哈哈,跟你爹可真像,宝贝媳妇跟宝贝什么似的。”

沈栖一头雾水:梵长安跟他爹像?梵长安的爹?

丁伯引着梵长安他们往里走,边走边介绍手边的那些布匹是什么材质的,做什么样式的衣服最好看。

“夫人看这匹布,之前我们曾为夫人用这匹布做过一套湖蓝的衣服。”丁伯说到这里打量了一下沈栖,又说:“那套湖蓝的衣服样式与夫人身上这件是一样的。”

丁伯说的那套衣服沈栖自然是有印象的,他脱下婚服后穿的第一套就是那个。因为和梵长安的衣服撞颜色了,站在一起颇像两个人故意选的,所以那件衣服沈栖只穿了一天,昨天来庙会时特意将那衣服换了下来,倒是梵长安还穿着那日的湖蓝色衣服。

沈栖赶紧说:“丁伯说的那件衣服我有印象,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丁伯。”

丁伯又看了梵长安一眼,然后便把沈栖拉到一旁悄悄的对他说:“夫人那套衣服用了不少布料,剩下的边角料才给公子做了他身上这套。我悄悄的只将这件事告诉你,省得公子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