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又问:“做什么生意?”
“夫人忘了吗?刚去过的布庄,”梵长安顿了一下,又说:“还有这座茶楼,都是我的。”
沈栖感到十分震惊,心中第一反应不是梵长安怎么这么厉害,而是:原来我不是压寨夫人,而是有钱夫人。
但转念一想,梵长安能走到今天一定吃了很多苦,便又开始心疼梵长安,“长安这些年一定受苦了吧。”
梵长安轻轻一笑,“没有受什么苦,有很多人帮助我。”
沈栖又问:“当年那些土匪你给安排到哪去了?”
梵长安:“有些人愿意留在山上,就在府里帮忙了,有些人想去山下生活,我就让三叔在山下帮他们找一些活。如今他们每个人都很幸福。”
沈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一双眼睛认真的盯着梵长安,发自内心的夸赞道:“长安你真好。”
沈栖的眼睛很漂亮,里面似乎是有万丈光芒,就那样闪烁着看着梵长安。梵长安看着沈栖的眼睛,突然觉得,如果他这些年受过的苦走过的路是为了遇见沈栖,那么那些便不算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梵长安最后说,“夫人也很好。”
两个人微笑着互相看着对方,眼神慢慢开始炙热,情正浓时说书人突然拍了醒木,两个人都被吓得猛地一颤,这才回过了神。
说书人说:“当年皇上下令让他们在山上呆够20年,如今期限已到,那位皇子已经可以自由出入尧光山了,所以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诸位若是不信,那咱们就一起等着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