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对沈栖的身世很是诧异,但惊讶之后还是抬手拍了拍沈栖的手臂,安慰道:“嫂嫂不用伤心,以后在这里的每个人都会对你好的,也没人会欺负你。”
说完又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枚玉佩,递给沈栖,说:“这玉佩是我之前亲自为未来嫂嫂雕刻的,如今嫂嫂来了,我就将它送给你了。”
沈栖没有接那枚玉佩。
沈栖情绪低落时总是胡思乱想,刚跟和安诉完委屈,他还没能从情绪中抽离出来。
虽然他的内心知道和安没有同情他的意思,可和安这个时候拿出玉佩给他,他还是想多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觉得和安在同情他,所以拿了一枚玉佩安慰他,他不想要这种情况下被送出的玉佩。
而且玉佩是给嫂嫂的,他应该算不上是和安的嫂嫂,男人怎么能是嫂嫂呢?
和安有些疑惑为什么沈栖不接,还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嫂嫂是不喜欢吗?”
沈栖摇摇头,“和安知道我是被掳上山来的吗?”
和安轻轻叹了一口气,笑了,“我知道,可是三叔不是说你后来愿意留下了吗?”
“因为你兄长答应过我,等你病好后如果我想离开他就送我离开。而且我家里最近出了点事,我暂时没地方可去,所以才答应留下的。”
和安愣住了,“所以嫂嫂的意思是,你最后还是要走的,只是早晚问题?”
沈栖没有答话。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这几天的相处而言,他是不想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