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夫一直帮她调理身体,可还是免不了要面对现实。
弥留之际长安的母亲紧紧的拉着大夫的手,说:“求你,保住他。”
而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和安生了下来。
将军也知道,如果不是长安年幼,肚子里的孩子还未见过外面的世界,长安的母亲大概早就随长安的父亲去了。
不足月就出生的孩子天生体弱,可和安的母亲能坚持到把他生下来,已然尽力了。
三叔讲完后叹了一口气,又猛灌了一口酒,才说:“如果你真的要问我和安如此体弱的原因,追根溯源,大概也是我的错吧。”
沈栖沉默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不是您的错。”
可到底是谁的错呢?长安的父亲吗?当今的皇上吗?沈栖也不知道。
叶临江这才知道当年将军突然辞官的真相,心中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敬佩。
叶临江说:“不是您的错。每个人都有错,您不必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三叔笑了笑,“不管你们怎么说,我总归是对不是他们的。”
三叔顿了一下,又问:“你们可知道长安为什么叫长安?”
沈栖摇摇头。
“这名字是他爷爷在世时取的,说以后有了孙子,一定要叫长安。希望东和可以长治久安。”
沈栖问:“那和安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