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的意思是他是男的,生不了孩子。可这种话不能明说,只能含糊着来。

如果是之前的梵长安,他大概会再多问一句为什么。但白日里见到过那对夫妻后,梵长安再听沈栖的理由,便觉得他这是在委婉的告诉自己他体虚。

当下梵长安脑海里就一个念头:还真的被顾南玖说中了,夫人真的体虚。

梵长安站起来将沈栖抱进了怀里,轻声安慰道:“没关系的夫人,不要担心,我明日让卓大夫为夫人开些补药。”

沈栖疑惑,“开补药做什么?”

梵长安答道:“补补就可以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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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玖拿着酒壶坐在月下一盅又一盅的清酒不停喝。

他此刻内心十分后悔。

白日里不该拿那些话刺激梵长安的。

万一梵长安真的与沈姑娘生了个孩子,那他就一点机会都没了。

没错,他还幻想着有朝一日把梵长安的墙角给挖了。

想着想着他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唉~”

顾准远远的就看到自家儿子坐在院子里一个人喝闷酒,走近时刚好听到这声饱含深意的叹息。

“这是怎么了?”顾准坐到顾南玖身边后问。

“为情所困?还是哪个店铺经营不善要倒闭了?”

顾南玖瞥了自家父亲一眼,“您就不能盼我们家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