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丁伯陪他聊了许久,嘴上虽然在为他说话,可字字句句却都明里暗里的偏袒着夫人。回去休息时丁伯对他说:“希望下次你再来我这里时带着夫人,也不枉我幸幸苦苦帮你们收拾这间屋子出来。”
那时长安便已释然。
他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是他们错在先,都在尽力弥补夫人,他却跟夫人耍小脾气。
不该,实在太不该。
长安深吸一口气,准备抬手敲沈栖的房门。
意料之外的,门栓并没有插上。
他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里,一眼就看到了睡得不怎么安稳的沈栖。
他看到他的夫人鼻头通红,眼下一片乌青,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的把未干的泪水擦去,心疼不已,“夫人这是哭了多久啊?门栓都没插上是在等我回来吗?”他小声嘀咕道。
看到这样的沈栖他怎么都不忍心叫醒了。
长安替沈栖掖了掖被子,轻声道:“夫人再多睡会吧。”
小音端着水盆回来时刚好碰上从沈栖房间出来的长安。她疑惑道:“夫人不肯起吗?”
长安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柔声嘱咐道:“别去打扰夫人了,让夫人再多睡会吧。我去二公子那里了,夫人醒了记得来告诉我。”
沈栖也不知道他自己哭了多久,只记得哭累了睡过去时外面天已经亮了。
他很害怕长安生他的气,也害怕长安知道他是男的以后不要他。这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很幸福,他舍不得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因为他的一句话溜走。
沈栖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