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去山上我也要请小音娘亲帮我做一件。”说着又夸张的捻起沈栖的袖子看了看,“你瞧这针脚,多认真。”

长安看着顾南玖在沈栖袖子上揉来揉去的手,眉头紧蹙,不动声色的将那只手不老实的手打掉后便说明了来意,“舲儿找到了,我与夫人来告诉顾公子一声,烦请顾公子给表哥回个信。”

顾南玖揉了揉被梵长安打得有点痛的手,惊讶道,“找到了?怎么找到的?”

长安不自在的咳了一声,“还是先去给表哥写信吧。”

沈栖小声的解释:“三叔想为长安再娶个夫人,就下山掳了个姑娘回来,刚好挑到舲儿。”

“三叔这什么恶俗的趣味?怎么总强抢民女?”意识到这话不太严谨,他又说:“哦,也强抢民男了。”

接着便意料之中的受到了长安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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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白鸽送飞之后沈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希望表哥看到后能放心。”

顾南玖仰头目送那只他喂了几日的白鸽,笑得欣慰,“他会放心的,毕竟梵公子这里如今对舲儿姑娘而言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沈栖闻言眉头皱了再皱,“皇城到底发生什么了?表哥怎么回去的那么急?”

白鸽已飞远,顾南玖收回了视线,依旧去摆弄他的折扇,“不清楚,反正我知道皇上大限将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