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说:“叶将军应该是不想让嫂嫂担心,这才没告诉你。”

沈栖心里清楚,叶临江不告诉他,哪是因为不想让他担心,只是单纯的觉得他帮不上忙没有必要知道罢了。

和安盯着沈栖看了一会,突然笑了,他说:“我一直觉得三叔与我哥答应帮忙是因为我们与吴尚书的恩怨,如今静下来仔细想想,突然觉得我哥应该是舍不得让嫂嫂忧心才应下的。”

沈栖疑惑道:“你们与他有什么恩怨?”

“陈年旧事了。”和安轻轻的说,“当年我爹之所以自我了断,是因为有人拿刀架在我娘的脖子上威胁他,那个拿刀的人就是这个吴荪。”

“那他可真坏啊。”沈栖喃喃道。

和安没有品出沈栖话中的意思,只当自家嫂嫂是觉得吴荪威胁他爹这件事不对,于是便笑了笑,说:“他坏不坏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如今我与我哥都长大成人了,我哥还娶了嫂嫂,我们已经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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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怕睡着以后长安出了什么岔子,就不敢合眼,非要坚持到长安醒来才肯睡。

所幸长安后半夜真的醒过来了。

长安醒过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真到了那个时候沈栖还是激动到眼泪糊了整张脸。

初醒来的长安声音沙哑,满眼心疼的看着沈栖问:“夫人怎么哭了啊?”

“我哭是因为我高兴。”沈栖眼里又蓄了一小包泪,嘴角却是微微扬起,看起来的确很高兴的样子。

长安本想抬手摸摸沈栖的脸,不料却扯到了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气后放弃了抬手的想法,只望着沈栖的眼睛说:“让夫人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