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终究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我们不便插手。”

这点沈栖是同意的。

他们能做的大概也只有适当的给顾南玖些暗示或者在钟墨难过时安慰一下他。

至于其他稍微过分的事,就都交给舲儿了。

舲儿不似他们两人,他们总觉得别人的事不便插手所以每句话也只是点到为止,可舲儿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顾南玖,只要她看到钟墨难过,不管是不是因为顾南玖,她通通都会算到顾南玖身上。

顾南玖自从上山,每日舲儿的冷言冷语是少不了的,偶尔还会冲顾南玖动动手。

顾南玖也察觉到了舲儿对他的态度,但刚来时觉得没什么,就什么都没说,可慢慢的他觉得府里的很多人对他的态度都有了变化,百思不得其解下终于在第三日忍不住去找了三叔。

“大家孤立你?”三叔不相信的问,“公子怕不是在开玩笑?”

顾南玖有些着急的说道:“我没有开玩笑,大家都不理我了,昨日我去厨房为我爹拿汤他们还笑着向我问好,今日看到我就像看到了瘟神一样,都躲着我。”

三叔转了转脑袋,突然想到了原因,可这原因他又不好直说,只能打着哈哈,“顾公子多虑了,大家今日可能只是太忙没顾得上你。”

说罢就起身离开了,留下顾南玖一人在桌前反思自己。

不仅顾南玖发现了大家对他的态度有所不同,钟墨也发现了。

他细想后觉得应该是舲儿跟大家说了什么才会这样,又看了看师兄正在给顾伯伯喂汤的背影,还是决定去找舲儿聊聊。

钟墨寻到舲儿时她正满身泥巴的被沈栖与长安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