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依旧不太清楚这里的恩恩怨怨,更不想掺合到这些恩恩怨怨之中去,来到南凌以后该做的、该解释的他也都完成了,再留下去恐怕就不得不要淌浑水了。他倒是无所谓,就是怕会伤害到沈栖。

所以想办法尽快回去才是最稳妥的。

可是大街上当着白灼的面南凌承认了他们就是客人,再想离开的话就没那么容易了。

南凌回宫时白灼正在南凌国主面前上报战事情况,所报之事已经接近尾声,余光瞥到南凌之后白灼便自然的引入了下一个话题,“今日臣在大街上遇到公主带着东和来的两位客人玩耍,这才知道客人原来已经到了南凌,既如此,国主是否应该让客人与众位大臣们见见呢?”

南凌国主闻言有些犹豫。

让长安来南凌只是他的私心,他从来不曾打算让长安与大臣们见面。

可战事正紧,白灼又是他的大将军,不顺着白灼的意思来恐怕接下来的仗会莫名其妙的打得不顺心。

可即便如此,不能见还是不能见,于是国主笑了笑,说:“谢白将军的建议,可他们是我一个人的客人。”

白灼轻笑,说:“既然是国主的客人,那便也是我们的客人,我们理应见一见才是。”

南凌生气的冲到了白灼面前,双手叉腰愤愤不平的说:“白灼你什么意思啊,我爹说得还不够明白吗,那是我们的客人,我们的!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别总往自己脸上贴金行吗?什么时候你也能与国主相提并论了?”

白灼被南凌的唾沫喷了一脸,心里也窝了一团火,可脸前的人是公主,他又不能不敬,只能咬着牙挤出了一个笑容,小声问南凌:“公主觉得如果我不开心了,北塞还能退吗?”

南凌也咬着牙回答道:“白将军还是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白灼又问:“公主确定要惹我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