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这样问了,陆衡便真的说了些什么,“四皇子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沈栖纳闷的问:“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我爹之所以想回去是因为他觉得我变了,他觉得我为了仕途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沈栖更纳闷了:“你有做什么吗?”
“与舲儿的婚事我本来是不愿意的,可叶丞相说,如果我不同意这门亲事,以后就没得官做了。所以我在明知道舲儿与五皇子两情相悦的情况下还是决定了要娶舲儿。”
沈栖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陆衡听起来似乎是过分了,可仔细想想又好像没什么错。寒窗苦读那么些年考取了功名,最后如果因为一件小事再灰溜溜的回家乡去,放在谁身上都无法接受,于是只能顺从。
陆衡看沈栖一直沉默,以为沈栖与他爹一样对自己感到失望了,于是便苦涩的笑了笑,又换了另一个话题,“明日就是继位大典,四皇子准备好了吗?”
沈栖摇摇头,“我并不想继承皇位。”
陆衡笑道:“我知道,可事已至此了不是吗?总得面对的。”
沈栖也说,“是啊,事已至此总是要面对的。”
说完又抬头看着陆衡,问他:“所以你还打算娶舲儿吗?”
陆衡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我一开始就不打算娶舲儿,现在更不打算利用这门亲事了。”
“那怎么跟舅舅交代呢?”
陆衡皱了皱眉头,说:“不打算交代了,没官做就没官做吧,反正一开始我也是没官做的。”
沈栖听完陆衡的这些话虽然心里也为陆衡忧心,但他更多的是关心舲儿的情况,“舲儿如今被舅舅关着,我想如果是你亲自去为舲儿说情,舅舅也许会放舲儿出来透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