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亲兄弟,我们之间不存在对不起。”长安笑着对和安说,“你嫂嫂的确是为了你才回了皇城,但这不怪你。我们是最亲的人,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你慢慢没了生气,你嫂嫂也不能,他甚至比我还着急。”
“所以不要再说什么对不起了,你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对不起我,但你不好好吃药不快些好起来才是对不起我呢。”
和安被长安说红了眼,他像个小孩子一般委屈的呜呜哭出了声。
“可是嫂嫂他一直不回来,你们一直见不到面一定很难过。”
长安伸手为和安擦了擦泪水,轻声安慰:“放心,你嫂嫂一定会回来的。”
然而长安心里清楚,这句话也仅仅是在安慰和安而已。他对于如何把沈栖带回来这件事至今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长安没有头绪,沈栖一样没什么头绪。
不仅没有想到办法,还深陷各种鸡皮蒜毛的小事里抽不开身。
沈栖自从看到面前新呈上来的奏折,眉头便一直紧皱。
朝中有位大臣姓商,膝下仅有一子,那位商公子据说饱读诗书一表人才,如今也到了适婚年龄,按道理说上门说亲的媒人应该会踏破门槛才对,然而整整两年了,整个皇城无人敢为这个商公子说亲。
商大人觉得纳闷,便去查探了一番,结果发现背后捣鬼的竟然是那宋大人的小女儿。她在皇城不停的败坏商公子的名声,令各家女儿恨不得离商公子几丈远。如此一来怎会有人肯为商公子说亲呢?
商大人迫不得已才写了奏折来请沈栖插手这件事。
沈栖也是想不通为什么大臣儿子的婚事也要他操心。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时候轮到他这个外人插手了?
但是商公子的这个情况他好像不插手又不行。而且商大人一直是站在他这边的,朝堂上也不少为他打圆场。所以沈栖思索再三还是觉得这个忙他得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