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与小余两个人急匆匆的端着水盆从沈栖面前跑过,片刻以后又端着水盆重新跑回了沈栖面前,两人皆是很惊讶:“夫人回来了!”

沈栖连忙问小音:“丁伯现在怎么样了?”

小音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答道:“不太好,卓大夫刚刚说可能活不过今晚了,和安公子哭得哄都哄不住。”

舲儿心里也难过了一下,余光瞥到钟墨与顾南玖后她建议道:“不如你们两个去试试,也许丁伯还有救呢。”

沈栖连忙带着钟墨与顾南玖冲进了丁伯的屋里。

山上的大家似乎都在这里,屋里屋外站满了人。

沈栖没顾上与那些人打招呼,直接将钟墨顾南玖推到了丁伯床前,催促道:“你们快看看。”

丁伯因为疾病的折磨比以往消瘦了许多,顾南玖将手搭在他手腕上都觉得有些硌手。

诊治片刻后顾南玖皱着眉头向沈栖说:“他这是旧疾,我也无能为力。”

三叔在一旁接道:“他这是很多年前随我上战场落下的毛病,那时年轻还能扛,如今年纪大了,就扛不了了。”

说完又转头问沈栖:“夫人怎么回来了呢?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人难为你?”

沈栖摇了摇头,“没有人难为我。”

和安在一旁抽泣着拉了拉沈栖的衣袖,问:“嫂嫂是回来见丁伯最后一面的吗?”

还没等到沈栖回答,长安就拉起了沈栖的手往外走。

一直走到了他俩的房里,长安又将门关了个结实。

沈栖见状疑惑的问:“长安是想告诉我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