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江只当他这是将自己的话听到心里了,便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一口气还没有松完,沈栖就又开始闹了。
看着一身孝衣出现在朝堂之上的沈栖,叶临江眼皮跳了又跳。
下面的大臣们很是不解,七嘴八舌的开始询问:
“皇上为何在朝堂之上如此打扮啊?就算是要为先皇穿孝也不应该做这般打扮吧。”
“现在才为先皇穿孝有些晚了吧。”
“皇宫里最近也没什么丧事吧?”
“”
沈栖冷静的看着下面一众人的议论,待众人声音慢慢淡去,他才缓缓的开了口:“我流落宫外之时结识了一位挚友,这位挚友于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我刚刚得知他过世了,便决定为他带孝,以表内心悲痛之情。”
就算是很重要的人,朝堂之上穿孝也是不应该的。
于是便有人谏言:“皇上重情重义实乃可贵,但是皇上是一国之君,为皇室以外的人穿孝实在不妥当,还望皇上三思。”
众人开始附和: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