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慢慢的扭头看了她一眼,又缓缓的摇了摇头,沙哑着声音说:“我不好,舲儿,我一点都不好。”

说罢就倒在舲儿肩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舲儿满心满眼都是心疼,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得向沈希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叫人来。

钟墨被叫来的时候沈栖已经哭累了,正无力的靠在舲儿肩头。

舲儿也就要支撑不住沈栖了。

钟墨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为沈栖诊脉。毕竟沈栖好几天没吃没喝了,身体再好的人也会出问题。

“他得赶紧吃点饭才行,再熬下去身体就要不行了。”钟墨紧张的说,“他好几日都没休息过了,等会我给他开一副安神的药,你们得哄着他睡一会儿。”

舲儿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她问钟墨:“钟大夫,你说我们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钟墨叹气,道:“做了一件蠢事。”

沈栖怎么都不愿意吃东西,舲儿只得哄着他喝了些水喂了点安神药,这才把他按到被窝里休息。

长安与叶临江一起赶到的时候沈栖刚睡没一会儿,舲儿守在门前,死活不肯让他们两个进去。

“如果不是你们搞这些,表哥他不会这样,都怪你们。”

长安一颗心悬得高高的怎么都放不下,他就想进去看一眼沈栖,确认沈栖没事。可他也知道,过不了舲儿这关他是见不到沈栖的。

“是我想得太多,没有考虑后果,伤害到了夫人,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