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幽有些迟疑,说道:“今日是你父亲的寿辰。”

她还做人的时候,家人的生辰,无论是否请亲友,家人都需要陪伴在旁,度过这个重要的日子,哥哥甚至还会和她一起早早的准备生辰礼物,他以为所有人家都是这样,今日才知原来还有不一样的。

柳雁行毫不在意:“无妨,等下人到的差不多时出现一下即可,我要走他不会管,也管不了。”

姜幽看了他一眼点头没在说什么

想到许泽霖,柳雁行道:“对了,要拜托你不要将你今日看到的事情告诉泽霖,他会担忧。”

知道他是担心朋友担忧他,忽然记起柳雁行今年也才二十二岁,姜幽有些心疼,点头语气轻缓道:“好。”

事情说完,茶也凉了,许是寿诞即将要正式开始,前厅热闹的声音传到二人耳朵里,柳雁行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对她说道:“走吧,去前厅。”

姜幽先返回前厅,人已经到的差不多,只剩下古道的两大门派还没到,其余人已落座,将东道下首的座位空了出来,柳府公子站在柳三刀与其夫人身后,除了刚刚在前厅见到的两人,还有一个七八岁小儿,三人都端正站着,除了夫人与儿子,其他家眷全部在幕帘后,看不清脸,只能隐约看见身影与听见声音。

柳雁行在姜幽到了片刻后,从前厅侧面悄无声息走到另外三位柳家堡小辈旁边,三人侧身,与他拉开一小段距离,柳雁行毫不在意旁边人的动作,前厅里宾主欢谈,无人注意到柳三刀后面多了一个人,偶尔有人看见他容貌非凡,也只是旁边低声交谈来人可能是多年未路面的柳雁行,却也未主动招呼,在江湖中无人在意一个武功全废的人,就算这个人曾经名动武林,现下仍风华绝代。

柳雁行对其他人视若无睹,看到坐在不起眼角落里姜幽的目光,点头微笑向她示意,就在这时,许厚仁携许泽霖与陆楚衣三人一同入府,柳三刀起身迎接,邀请三人入座,当众人都入座后,中气十足发言,说道:“感谢各位今日来参加鄙人四十大寿,在下在前院备下薄酒,望诸位赏脸落座,在桌上我们再畅聊欢饮。”

说罢起身带着众人向前院去,身后小儿子被小厮领走,其余两个儿子随着柳三刀向前招呼客人,柳雁行站在最外侧,侧身让三人过去,待三人全部出去,才向姜幽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