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岳看着二长老,亦是带上一张假笑“二长老的话语的确很有吸引力,不过,白云庄既然是见证之人,那么,自当做好本份。他们那方与你们做交易,结果你们违反规则,这理不在你这边,夏某便不好相帮,江湖中谁人不清楚白云庄的为人处世?”
两边已经在这个话题上说了两遍,结果,两方都有坚持,一方坚持要令牌,一方坚持原则做事。
于是,夏天岳的话刚落,气氛更加诡异静谧起来,那天山派一行人已经变脸,两方,便是僵持起来。
天山派二长老老脸拉下,直视夏天岳,咄咄逼人沉声道“白云庄是要跟我‘天山派’作对了。”
“是天山派为难我白云庄才对。”夏天岳也不再假笑,面色冷淡,寒着声音道。
“既然这样,我天山派从今往后也不会客气。”二长老老脸一拉,以势凌人道。
“白云庄秉承原则做事,天山派若因为这样而对付白云庄,那白云庄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夏天岳直视二长老,硬朗的脸上不屈不挠,满是光明磊落之气。
两边的队伍各自剑拔弩张,严正以待,各自僵持以对,气场上都不输于另外一方。
“既然这样,那我天山派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哼,告辞!”二长老拍桌而从椅上站起,冷视过去,留下一句充满敌意的话便跨步而去,带着一批门派弟子离开。
夏天岳看着他们的背影,虎眸微眯,脸上严肃……
山庄一排人收回眸光,看了眼他们的庄主,便清楚,庄主也开始防备对方。这一次,白云庄的敌人,可不小。
其实,众人好奇,那小门派的令牌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天山派’都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