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白承珏的语气,叶归知道杀心是定了。

燕王今日若不登门拜访,白承珏也不会下定决心要取薛北望的性命。

如今这番闹剧,无疑是给薛北望的一道催命符。

白承珏站起身来,轻声道:“他不会活着回来。”

“属下领命。”

看着叶归从窗口离开,白承珏疲惫的合上双眼。

脑海里浮现出被褥中薛北望僵着身子不敢说话的模样,又或是一次次被他绝玉这层身份撩拨的脸红心跳。

这样有趣的人本不应当那么快死的。

若薛北望不踏入闵王府,他还有兴趣用绝玉的身份再陪薛北望玩下去。

可如今这份兴趣已然被今日之事消磨殆尽。

他戴上铁盔,命人领薛北望来见。

椅子让小厮搬到院中,身子病恹恹的倚着椅背,哪怕铁盔遮掩住脸,依然能从他的眼神体态中看出病气。

“奴才望北见过王爷。”

他慵懒罢手:“日后你便在院中伺候吧……”

薛北望眼睛一亮:“就贴身伺候了?”说完,像个二傻子似的揉了揉还疼的屁股蹲,喃喃自语,“这打好歹没白挨。”

白承珏侧耳道:“什么?”

“奴才说能在王爷身边伺候,定是奴才祖上积德。”

怎么说也是陈国皇室,为了利益,脸面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