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昭王派人来背黑锅, 精彩的恐怕轩王府。
“小十七……”
“你再在我这幅模样下唤一句小十七,我今夜便将你的尸体挂在轩王府门口。”
说罢, 白承珏与其四目相对, 眉眼含笑:“你看如何?”
被掐过的脖颈皆时仍隐隐作痛。
白承止将衣襟往中间拉合,遮住些许颈部的淤青,身体下意识的与白承珏拉开距离。
全然忘了不久前, 自己正想办法摆脱白承珏的纠缠。
面对白承止的想法,白承止能理解。
谁不喜欢呆在纷争外,仅靠俸禄便可胡吃海塞,享受生活。
对于白承止,他是羡慕的,其中也不免掺杂着嫉妒。
他原本才是最小的皇子,这一身荣宠却因一场变故,从此与他无关……
白承珏指端摩擦着“想来你与闵王已是许久未见,今日茶正好,干脆邀闵王过府一道品茶可好?”
此中话中有话白承止听得明白。
“小…绝玉公子是准备走了?”
白承珏单手托腮,浅笑道:“止公子若舍不得我,我可以再在府中多留几日。”
这句话说完,吓得白承止站起身来,急忙道:“千万别,你怎么安排,我立马去办。”
邀叶归过府的事,白承止倒一刻不曾耽误,生怕白承珏不走。
待叶归以闵王身份出现,白承珏带着叶归进入书房,二人在书房内足足待了一个时辰后,叶归从书房独自离开。
坐在屋外吃着茶点的白承止见状脸上笑意一沉。
“你二人不一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