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醒来已是深夜。
薛北望看着身旁睡相安分的白承珏,不由抬手拂过精致的轮廓。
门外的敲门声,打破此刻的安详宁静。
薛北望蹑手蹑脚的下床后,将门打开。
见到门外是昭王府的人,被薛北望捏着的门扉发出‘咔’的一声闷响。
“主子派人打听到你近卫的消息了,不过他现在已经被官府送出吴国,再想拿到通关文牒恐怕没那么容易。”
薛北望不安的看了一眼屋内仍在熟睡的白承珏,脸色阴沉。
“我们家主子说了,眼下情况紧急需尽快安排使者重返闵王府,此时不可再耽搁,最晚明日傍晚便要回返。”
薛北望道:“不能再推迟了吗?”
“你放心,主子不会再为难你身边那人,只不过使者身边现无人可传递来往消息,恐怕多有不便。”
“我会再想办法。”
来人将一个瓷瓶递到薛北望跟前:“主子说,花魁暂任这个职务就不错,不过到底不是使者身旁亲近之人,所以凡事不得不小心,这药便是用来牵制他的。”
“一月服用一次,待事情结束后,主子定会将解药双手奉上。”
薛北望冷声拒绝:“他不需要。”
“那使者是希望主子飞鸽传书给三皇子,让他亲自派人来处理?”
“昭王觉得这威胁于我而言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