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不可再喝茶,喝羊奶。”

回到此时,香莲一把夺过白承珏手中的茶杯,将煮好的羊奶推到白承珏跟前。

白承珏提笔写到‘早知你吵的我头疼,我便让楼绫来了。’

“怎么我不比楼绫成日冷这张脸好看?再说了…美人爷,我站在这里,你还念着楼绫,我可要醋了。”

‘古灵精怪。’白承珏写完,拿起羊奶一饮而尽。

香莲将漱口茶端到白承珏跟前:“属下伺候爷洗漱后,爷当睡了,叶归哥哥说这身子骨需好好调养才能长命百岁。”

‘上了年纪,就没那么好看了。’

“俗话说美人在骨不在皮,爷这骨相这气质…啧啧……哪怕活到一…”香莲低头看了一眼指头,从一变为二,“两百岁,也定是绝代佳人。”

白承珏扶着微微吃痛的额头,提笔写到‘行了,去吧,我一会便歇息。’

“这可不行,明日还得赶路,还是说门口守着个人爷能睡得安心些,不然我叫那个…什么望在门口守着爷睡。”

听香莲提到薛北望,白承珏握笔的手不住一颤,赶忙挥笔斥道‘胡闹!’

“那爷看……”

白承珏叹了口气‘你出去吧,我要歇息了。’

香莲拿起空碗,舒了口气:“这不就好了,一会我收拾好伙房转来,爷的灯若还亮着,我便去杂役房将那什么望的唤过来,说爷要有他守着才睡得着。”

看着香莲那赖皮模样,白承珏罢手示意其离开,直至屋内再度安静下来,白承珏手杵着额角,轻揉着太阳穴。

耳边似乎还会响起香莲聒噪的关切声。

翌日天朦朦亮,白承珏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