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薛北望没见闵王说过话。

甚至闵王身上的兰香,肌肤细腻的触感都与绝玉有些相像,有时便是透过那双眼睛他都能隐约感到绝玉的气息。

薛北望想了想拿出帕子打算将一样收下一点,待回城后问问这些药究竟用来治什么的。

香莲轻扣了两下门扉道:“你在干什么?”

薛北望匆匆将帕子收起来:“没什么。”

“这药还没煮上?慢死了……”

“香莲姑娘,我能问问这药是治什么的吗?”

“王爷年少时被人下过剧毒,身子骨一直不好,全靠这药温补着。”

“本已经停药有些年头了,谁知近些日子旧疾复发,又得喝上一段时日,倒是你……快些将药熬好送上来,再过两个时辰车队便要启程了,再磨蹭到时你只得在马车内睡。”

薛北望点头道:“知道了。”

香莲背过身舒了口气,当时只想尽快将薛北望支开,好在反应及时,才让药的事情解释明白。

“香莲姑娘,王爷最近嗓子不好吗?”

香莲皱了皱眉头,转脸掩上笑意:“为何这样问?”

“这一路王爷都没说过话。”

香莲了解下,都觉得薛北望不大聪明,从未想过他的疑问会一个接着一个,香莲轻咳了两声亮了亮嗓子。

“你是燕王送来的人,王爷自当不想与你多费唇舌,燕王之前强塞你入府,当着下人的面便给了王爷下马威,王爷在大堂气的呕血,又怎会喜欢你。”

薛北望点头,香莲这些话自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