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一言不发,大步朝门外走去。

不多时,他抱着两床被褥一个软枕进屋,脚踢开地上的账簿,将被褥在书架后铺好,又将地上散乱的账本一本本累上书架。

“脱下铁盔躺好,我不看你。”

怕白承珏又说什么,薛北望背过身道:“我不想与你动手的,我数十秒若你还不睡,我就打昏你,把你抱过去。”

第一次见人将话说的那么实诚。

看着薛北望背过身一声声倒数着数儿。

白承珏先发制人,一记手刀反倒先将这老实人给打昏了。

双臂急忙将那软下来的人搂入怀中。

白承珏把薛北望抱到书架后,温热的指端轻抚过薛北望的下眼睑,看着他睫毛在不适感下微微颤动,才缓缓收回手。

小麦色的肌肤衬着那硬朗的五官尤为好看。

白承珏取下铁盔于薛北望身边躺下,指腹顺着薛北望的胸前一路下滑,紧实的肌肉能透过衣服摸出纹路。

指端停在薛北望脐眼边缘打转,偶尔能触到周围的褶皱。

瘙痒感下,薛北望在昏迷中动了动眼皮。

“你这模样当真可爱。”

除了平缓的呼吸,未有其他回应。

白承珏看着那微启的双唇,不由靠近薛北望柔软的唇瓣,薛北望的鼻息,柔、唇温度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