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白承珏缓缓合上眼眸:“再好好歇一会。”

这一歇, 从受伤挨到如今的身子彻底垮了, 紧接着一碗又一碗的汤药送到白承珏寝室, 走到屋外都能闻见药材的浓香。

没带铁面的白承珏,薛北望没机会见, 他只能睡醒便坐在屋外候着,在南闵县停留了五日, 白承珏的病情反复, 商量权衡下只能先将白承珏送回皇都医治。

同时秘密押送南闵县县令一道返回,对外称县令待灾情稳定后由轩王押送回京以此掩人耳目。

再度相见,自那日账房同眠后, 白承珏瘦了一圈,上马车时都靠香莲在旁搀扶才能站稳。

薛北望在下面看着不住张开手,生怕白承珏送马车上摔落。

之至见香莲搀着白承珏进入马车内,薛北望才缓缓收回手。

香莲安置好白承珏,下车对薛北望道:“为了掩人耳目,爷就交给你照顾了,马车内的药一日喝三回。”

薛北望担忧的看向车厢道:“他……”

香莲浅笑道:“放心,中途的伤已无大碍,大夫说了爷身体底子好,好好静养不日便能痊愈。”

想到账房内白承珏忽然气息衰弱,薛北望就觉得香莲的解释立不住脚:“不严重,又怎么会这样?”

“受伤和劳累是一部分原因,但有关这次病发的诱因回皇都会有专门的大夫为爷诊治。”

言下之意便是不能说。

薛北望不再追根问底,跳上马车,带着大部队驾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