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低声道:“不疼是吧,你信不信我用木板把你伤口挑开。”

薛北望微愣,思索了一番后,认真道:“挑开可能会感染,可你现在需要人照顾,等你好了再说吧……”

“我可没有这种向人施、虐的癖好。”白承珏为其上好药,披上内衬后,不由从薛北望身后轻轻的将其圈入怀中,双眸疲惫的合上,“哪怕是再喜欢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都行,什么都能迁就的。”

薛北望握住白承珏的手,轻声道:“我知道,可你一句话,我什么都想答应。”

白承珏叹了口气,轻声道:“傻子。”

“我……你说傻便傻吧……”

……

这些日子,一同养伤,互相换药,与心悦的人处在一个屋檐下,但一点都不觉得烦腻。

离围猎的日子越来越近。

按照一先与叶归约定好的,乐神医留在房内恰好为白承珏留出机会分、身与薛北望交流。

为了不让薛北望看出端倪,白承珏服下两粒改变身形的药丸,约莫半盏茶的时限,推门从卧房中出来。

屋外来回踱步的薛北望,急忙调转方向朝他大步走来。

“怎么那么久?是不是绝玉有什么问题?”语气焦急,双手已经不由握住了白承珏的肩膀。

白承珏道:“大夫问诊看病哪有那么快的,约莫还需一会,上次我与你提的事情,不知道眼下薛兄可否借一步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