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无奈道:“挪。”

他刚起身,白青璃眼神示意,婵儿上前把椅子从冰鉴旁移开,生生隔着三四个人的距离才把椅子放下。

“阿姐。”说完,他委屈的看向白青璃。

“你这身子骨本就不好,这接下来几日我可舍不得看你日日缠绵病榻。”

薛北望站在白承珏身后怀抱着配剑,见白承珏与长公主时这无赖模样,又一次和绝玉重叠在一起。

明明身形旁若两人,可偏偏越看越熟悉。

账内奴婢备了两碗冰酪,婵儿手肘戳了一下薛北望的手臂,抬了抬下巴看向门外。

见薛北望面露疑惑,站在原地不动,婵儿不由皱紧眉心,小声嘀咕道:“傻愣着作甚,还不与我一道出去,王爷用膳,是不许奴才在旁随侍的。”

白承珏道:“望北留下。”

婵儿脸色一变,再看薛北望的眼神倒不似在看活人,端着托盘叹了口气,与其他随侍的奴才一道退下。

一旁白青璃也不说话,单手托腮,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二人。

待账内只剩他们三人,白承珏抬起冰酪递到薛北望的跟前:“你吃。”

“昂?”

“你还要本王端多久?”

薛北望不得已接过白承珏手中的瓷碗,感受到长公主面带笑意的目光,手中端着这冰的扎手的碗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