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故作轻咳道:“望北,你的发丝进冰酪里了,哪怕再好吃,也不止于此。”
薛北望牙齿咬着勺边,脑子里嗡嗡作响,‘咔’的一声瓷勺在薛北望的唇齿间断裂,瓷片在贴近牙面的软肉上扎开一小血口。
血点一滴滴落入碗中绽开,渗入洁白的碎冰。
他甚至还来不及的反应发生了什么,白承珏已经急忙上前查看其唇上的伤势,眼看口子不深,松了口气之余,眼眸对向薛北望瞪大的瞳孔。
白承珏两指捏着薛北望还咬在口中的瓷片,道:“这不能吃,松口……”
见他松口,白承珏将瓷片放在一旁,熟练的抬起薛北望的下颚,从怀中摸出瓷瓶将药粉抖在上唇内壁的口子上。
望着铁盔遮掩下露出的眼眸,薛北望心跳声不争气在胸腔中猛烈击鼓,像是要把骨头敲碎。
“青璃!”
闻声,白承珏转过头,单手仍捏着薛北望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
屋外安小将军一手揣着兔子,保持着掀开布帘的动作,僵在门外。
白青璃莞尔,起身走到安朝的跟前,手揉了揉兔子耳朵,只见那幼小的兔崽儿往安朝的怀里缩了缩。
“长…长公主……青璃…这……”安朝说完,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白承珏,不知该如何称呼白青璃。
当初白青璃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白承珏知道他们之间来往密切,可如今白承珏就在眼前。
总不能当做他没来过。
白青璃道:“这只兔子是你特意送来的?”
“恩,我……臣…微臣…我……”
安朝结结巴巴,一时想不起当在长公主面前如何自称,收拢的臂膀憋的兔子蹬了蹬腿,恨不得快些从安朝怀里脱离。